关于"美"的思考
其实这篇随笔之前在朋友圈和qq空间已经发过了一遍了,但突然点开许久未动过的blog,感觉还是放点什么上去,于是就搬过来了(
这两天明日方舟终末地宣传的老结棍了,在狂轰滥炸的宣发下我注意到终末地里的perlica特别特别像异度之刃3里的mio,甚至我听说战斗系统都和异刃系列特别像,于是便想试试。不过在那之前我先去看了遍异度之刃3的番剧向实况,就像在我高三疫情在家的偷偷看异度之刃2的剧情一样。那为什么要谈“美”呢?因为我好像在mio身上感受到了那种“美”的感觉,上一个是胡桃再上一个是异刃2里的焰,再再上一个,让我想想也许是fate里的小樱?
什么情况下我们会发自内心的用“美”这个词呢?对一样东西,顶多评价它漂亮、好看,但对一副风景对一段音乐,美这个词就派得上用场了。这其中的区别在于后者能让我们沉浸在其中。当微风夹杂着特殊的香味跟随阳光拂过脸庞的时候,当动人的乐章和歌词勾起翩翩浮想的时候,我们似乎被什么力量拉去了一场梦境里,那里的所有东西都能与我们的或记忆或情感产生连结。微风和阳光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某个傍晚,云卷云舒;动人的歌词让我想到了眼泪,孤独这些名词。这些情感和记忆好像很遥远,但越遥远的越值得慢慢怀想。
这种怀想,柏拉图称之为“召回”,他认为我们的灵魂在充入这局身体之前早已见识过“美的本身”,因此一切勾起我们怀想的都是“美”遗失在现实的碎片。真正的“美”是找不到的,我们只能尽力去勾勒它的形状。我不想说这么复杂,因为很多情况下我们是无法分辨“美”的。能召回记忆的媒介有很多,有的人看几张充满性暗示的擦边照片都能傻乐个半天,但你能说那是美吗?那眼神直勾勾的仿佛要把那玩意一口吞进去,柏拉图把这种感受称为新鲜感,它更多的是一种欲望一种对感官刺激强烈的渴望。当然我不是要对这种情感进行批判,在不侵犯人道主义的前提下,它们只有结构的不同,并无本质的不同。我想谈论的“美”毋宁说也是一种刺激,但这种刺激是舒缓的,延续的,优雅的,它让我觉得有这么个东西在身边,在心里似乎也挺不错?
前几天重温了几篇对高中时期的我影响很大的文章,里面有提到一则关于欲望和审美的看法:“我们希望将欲望人性化一段时间后再释放,让它回归到兽性的那一面,最后再回归人性化的这么一个轮回。这个过程被尼采称为“酒神仪式”,它能激发出人对于美的思考和渴望。”这个原理非常简单,先炫压抑着,实在受不了就导出来,导完了就空虚了,贤者时间了。人一进入贤者时间就会自然而然地思考更深刻的话题,而且这种思考是近乎绝对理性的,是剔除了感官噪声的。很多情况下被认为是华丽,漂亮的东西在那一刻会迅速腐烂成一堆苍白的色块和乏味的线条。(也许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作是一种低通滤波器hhh)而留下的依旧让人感到温暖的东西则嬗变为了“美”,似乎只要待在它旁边便会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充满了逻辑和算计的世界,还有那么一点点值得停留的理由。
是啊,一个停留的理由,一个继续出发的理由,有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正是这样可有可无但却在每一个重要节点重要关口支撑下去的理由吗?这理由的背后是源自我们内心力量。那种超越感官的,近乎无穷的心灵的力量,那份藏匿在我们情感和内心深处的温柔的力量,不是能轻而易举地支撑我们碾碎现实中遇到的一切牛鬼蛇神吗?那些看起来像样板间一样华丽却又虚伪的东西,那些像工业化批量生产试图定义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美的东西。我们需要这么一个东西来直面它们的诱惑。
我突然发现最初提到的让我感受到美的几个角色似乎正是出现在我人生每一次的重大抉择中,mio出现在我考研的时候,焰出现在我高考的时候。我庆幸自己在最需要的时候遇见了她们。
于是乎,问题反倒变得简单起来了,漂亮的面孔一定要配黑丝吗?惠灵顿牛排就一定要配梵克雅宝吗?样板间一样的幸福真的能住人吗?那些在关键时刻陪你走了一段路的角色,那些在最疲惫的时候让你安静下来的画面和音乐,难道会因为不够流行、不够正确,就失去意义吗?如果有些东西在热闹退场之后依旧没有消散,依旧能让人愿意再向前一步,那它已经回答了“美”这个问题本身了。
因为
“美,不正存在于这静静的旅途中吗?”


